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绝非巧合)凌晨4点50,拥被而眠。
确实是睡下了的,从听过了X的第三次电话催促,不好驳其好意。
X是我在江湖认识过来的女子,苏杭女子终染上北方豪爽。
我是喜欢这样的女子的,因为可以随意的开着些许的玩笑,淡些无聊的时光。不下西湖,绝非江南青衫。
不知这话从陈近南处脱来是否合适?
耳儒目染之下,太多的苏杭风景,想象不出心里的盛世烟火。
或许这些日子,却是过的了无意义。
无意义,嘿呵,命运多舛般无聊。
也许,当恋爱了吧。
忘了要写些什么了,过五天之上的灵感。
却是被月光吃去了吧。
大寒夜,捧书而坐。
也不知,却坐了一个晚上。
公元前,某年。
宫白一身青衣素带,在初春的寒夜,自顾的溜进亭下,却是不敢惊动丫鬟。
她不曾忘却,这亭中的石桌上,那个谈笑风声的男子。
伸手微抚上石桌,一瞬间的凉意透人心弦。
忍不住一个哆嗦,也终是记起此时是何时,此时是何地。
一丝苦笑布满唇角,摇头回走,终是过了的风花雪月。
南墨,始于此名,止于此名。
三年前,谁不记得那个书生张狂,盏茶间舌败大儒生的才子。
三年后,或许也只有此地的三寸荒凉相伴了。
繁华,也不外过眼云烟。
他,该清楚的,可是,那个素衣明眸的女子,却是如月光般,在这个夜,清冷不绝。
轻笑,邀月举杯,喃喃语曰:大善,大不善也。随后便被漫山的风声淹没。
苏杭,天时125年。
宫白经不过丫鬟再三的恳求,她却是知道的,这是她那爹爹的意思。
毕竟,她也十八有九了吧,大概。
摇头笑笑,终是放下手下书本,大约梳洗一般,便被丫鬟急急的拉出门去了。
南墨也终于离开了他那三寸茅屋之地了。
不为别的,只是那个京城好友再三的催促,说是苏杭有十年一次好玩的灯会。
灯会,糜烂不堪的文人自娱罢了吧。
南墨说不上厌恶还是怎么,反正对于灯会这一类自娱的游戏有些反感。
对他来说,温酒三两对月笑张狂或许更符合现在的意境吧。
呵。自顾的笑笑,既然来了,随遇而安吧。
武陵路,西往东。
挠挠头,无奈的看着形色拥挤不堪的人群,叹口气,好吧。
自找苦吃。
比平常往来慢上10来倍的速度往前移动,最终的目的地便是坐落于武陵路东口的邀月楼。
或许,那里的酒比往时的能好上一点吧。大概。
比往时慢了一个时辰,南墨才懒着身子,慢悠悠扶着扶梯步上二楼。
刚见着一空位,便吆喝着,小二,三叠小菜随意,好酒一壶。
只是,声音却显得有气无力。
好嘞!客官慢用!跟小二的一比,好吧。更加的无力感。
这时,噗的一声传来一阵笑声,虽是悦耳,但却是不合时宜。南墨挑了挑眉,不知是对前者的快速还是对后者的取笑。未闻自顾的满了杯,却是独自斟饮了起来。
宫白在侍女的取笑声就发现了他。
发现了这个她魂牵梦绕的男子。至少,却是过往留念过。
一身合体的青衣,头戴布巾,典型的书生打扮。
不知因为什么,青衣却有着淡淡别样的色彩,也许是赶路时渲染的风尘吧。她如是想着。
随之看到腰间别着的那个白色玉佩,一愣神,啪的一声却是筷子掉落下地。
她才猛然惊醒,急忙的弯身想要拾起。
这时一只手拿着筷子伸到她面前,同时温文的声音响起。
许久未见,怎的还是不小心?
她正身看着眼前的人,良久。
才说道。许久未见,别又是酒后张狂笑谁自伤悲。
呵呵……呵呵……哈哈哈。越来越愉悦的笑声。许久才正色道。
放心,等着你知君醉,弦琴自唱逝水雁南飞呢。
宫白垂下眼眸,幽幽道。
君莫却,我等着樽前春风吹当时的白玉佩,那时,自当一梦回,为君歌一曲雁南飞。
良久未有应答,宫白抬起头,便见他已然坐回。
顿时索然无味,招呼声丫鬟便起身。
行至他的身旁,停立会,仿佛自言自语。
武陵路,从今无人纵马再高歌。
他悠然望向窗外,任月光透过窗洒在他脸上,朦胧。
等待着脚步声远去,才悠然说道。
长风唱,刀光凉。沽酒对月笑张狂。
完罢。悠悠一声长叹。一梦至今,未停。
发表时间:2012/2/15 19:52:56